“嗖-啪-”第二记藤条打在第一记下面,与第一记平行,又带出一条红痕,“啊!二!”皇甫静没忍住小小闷哼了一声,喊出声后立马紧闭上了嘴,杨盛听见皇甫静的低声呼痛,心中得意洋洋,下手更加狠厉。
“啪啪啪!”一藤又一藤,层次分明,从屁股上方一直打到臀腿,又打到大腿。
“啊!四十六!”皇甫静忍不住呼痛的频率更快了,一开始还能忍几下,现在打两下就要喊一声,显然疼地紧了。
“嗖-啪-”藤条破空声与打在屁股上的响声交错不息,杨盛这一轮也不会给皇甫静缓冲的时间,藤条狠抽,快抽,准抽。
“啊!”皇甫静突然大声喊了一声,这一藤没有平着打,而是斜抽了一记,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屁股右下延伸到左上方,“八十一!”
杨盛平着打已经将皇甫静屁股折磨好几遍,剩下二十藤没有章法,斜抽,竖抽,平抽,一藤比一藤刁钻。
“一百!”皇甫静长呼一口气,仿佛要把痛苦呼出去,额前已经冒出了层层细汗,两腿即使没在挨打也是不停的在颤抖。
这次皇甫静没有再起身,免得又被杨盛羞辱。
“师姐,你起来看看这是啥?”皇甫静听见杨盛的话只能起来,回身一看,脸色瞬间泛红。
杨盛不怀好意地说道:“这可是我们太清宫的专门刑具,师姐应该经常挨到吧。”皇甫静也不接话,这戒尺是用来打手心的,当她懈于修炼时,姑姑皇甫婉就会用戒尺打她,直到把她打地痛哭出来,打完后还会被罚用打肿的手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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