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识过流氓手段的他们,此刻温顺得像一群待宰的绵羊。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25个男人争先恐后地挤到了车厢那并不算宽敞的中央走道上。
原本空旷的走道瞬间变得拥挤不堪。男人们肩挨着肩,汗湿的衬衫相互摩擦,空气中那股男人特有的酸臭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很好,大家都动起来,这才有派对的气氛嘛!”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一屁股坐在了B7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正对着对面的A7——也就是锐牛所在的位置。
但是,因为中间那狭窄的走道上此刻挤满了24个站立的男人,这道厚厚的人墙,彻底切断了锐牛与流氓之间的视线。
锐牛被绑在椅子上,全身赤裸,胸膛和肚子上还糊着那层已经开始变干、紧绷的精液。
他被迫仰着头,视线所及之处,不再是那个嚣张的流氓,而是一堵由无数个男人的屁股、后背和西装裤裆组成的肉墙。
他没办法看清花衬衫流氓,也看不见那两个新上车的女人,陷入了一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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