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绽放?”锐牛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桃花源真的是恶劣得可以。芷琴还在读大学,就这样让涉世未深的她承受这种痛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绽放?”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刑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增添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瓷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锐牛,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刑默的声音变得低沉,象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锐牛的脊背。

        “到底是谁?”他轻声问道,语速缓慢得近乎残忍,“是谁曾经一寸一寸地审视芷琴赤裸的身躯?是谁编织谎言欺骗她?又是谁……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亲手触碰她,甚至卑微地替她接下排泄的秽物?”

        空气仿佛凝固了。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是你啊。当初跪在她胸口舔舐的人是你,与她翻云覆雨、极尽缠绵的人也是你。甚至——”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的意味,“当那两头脑满肠肥的贵宾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时,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同时在兴奋勃起的人,依然是你。”

        他伸出手指,虚点着对方的胸口,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你是充分享用芷琴的人,也是亲手夺走她处女贞洁的人。我有说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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