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不是客人,而是四个穿着灰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他们推着一台巨大的金属推车,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清洁工具。

        他们是来“收桌”的。

        “啧啧,今天这场玩得真凶啊。这要清洁多久啊…………唉…………”

        领头的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神没有波动,只有对工作量增加的厌烦。那种冷漠比嘲笑更伤人,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垃圾处理。

        他嫌恶地挥了挥手,驱赶着角落里的芷琴。

        “小姐,结束了。去那边的浴室把自己冲干净,自己离开吧。”

        芷琴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她抱着钱,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赤着脚逃进了包厢附设的淋浴间。

        随着浴室门关上,工作人员的目光转向了躺在桌上的锐牛。

        “我们先把这个餐盘抬出去吧,也被弄得太脏了吧!”

        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拍了拍锐牛沾满干涸精液的黑箱子。

        “这上面全是精液和口水,还有这身上……全是花生酱。这洗起来可费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