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传来了摩擦声。

        芷琴动了。

        她忍着全身象是散架般的剧痛,忍着下体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饱胀感,艰难地撑起了上半身。

        眼神空洞地将地上的钞票捡起。她就象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丧尸,有气无力的动作着。

        她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是干净的。

        头发纠结成一团沾满花生酱的硬块,脸上糊满了干涸的唾液与酱料,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白乳房,现在象是两坨被玩烂的泥巴,垂坠在胸前。

        她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了一张印着老弟脚印、浸满花生油的千元大钞。

        芷琴并没有嫌弃。她用那只同样黏腻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钞票上的花生酱刮掉一点,然后将它攥在手心里。

        “一张……两张……”沾满酱料的手指难以捻起薄薄的纸张。

        她一边哭,一边爬。

        膝盖在黏腻的地板上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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