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然愤怒地勃起着。
它没有因为疲惫而软下,反而因为一整天的极限刺激,肿胀得像一根紫色的茄子。
上面的青筋暴起,象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心跳“卜、卜”地跳动。
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身体在发出无声的咆哮:
——射出来,好想要射精啊。
——只要射出来,这一切痛苦就暂时结束了。
——只要闭上眼,幻想着芷琴被干的画面,撸几下,就能得到解脱,打个枪,就能完全的释放压力。
锐牛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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