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他面前的黑曜石小几上,无声摆满顶级酒水与精致点心。

        晶莹剔透的酒杯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芬芳的果香与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与刑默此刻口中那股混杂着恐惧与唾液的苦涩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那份极致的奢华与他如坠冰窖的心境,形成了最荒谬的讽刺。

        “刑先生,您是今晚最尊贵的见证者‘。”一名侍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股甜腻的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酷,“弓董吩咐了,要让您在最舒适的状态下,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另一名侍女则递上一个手帕大小的、质地极为柔软的洁白方巾,用眼神示意他可以遮掩下体。

        刑默瞥了一眼那块小小的、可笑的布料,又看了看自己那早已在连番激战后疲软不堪、沾着体液的阴茎。

        他将方巾随手抓过,不是为了遮掩,而是用力地擦了擦自己大腿上刚才被舒月抓出的红痕,然后将那块方巾嫌恶地扔在了小几上。

        心中自嘲:事到如今,用这么一块小布遮遮掩掩,那画面岂不是更加滑稽可笑?

        反正已经赤裸了一整天,尊严早已荡然无存,还不如就这样坦荡地坐着。

        他没有碰那些酒水。

        他只是麻木地坐着,像一尊被迫观看这场祭典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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