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同事之谊,我就直说了。我对弓董没有秘密,我必须帮他思考并执行他所有的计画。我没有刻意害你们,但如果我发现你们对弓董有利‘,我不可能不让他知道。”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那是一种深陷泥沼、无力自拔的绝望。

        “我不可能隐瞒,因为他能知道我是否隐瞒。他也总有的是办法让我开口‘,在这桃花源里,从来都不缺让人开口的办法。”

        刑默补充说道:“如果不是有雪瀞大小姐,锐牛你以为你是可以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思考之后再给弓董答复的吗?别天真了。你只有同意或是被同意两个相同的选项。”

        雪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那一闪而逝的恐惧,那是一种被彻底掌控、无法反抗的无力感,与他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形象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至于我的能力,以及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在这里为弓董做事……”刑默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我可以详实以告。反正你们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无能为力、无法抗拒。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一个很沉重、很肮脏的故事。你们听之前,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雪瀞与锐牛对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凝重与决心,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刑默点了点头。

        刑默的思绪彷佛被拉回了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你们应该知道,我在请长假‘之前,为了筹措一笔钱,到处奔走吧?先前锐牛也说过,你听到的传闻是为了我儿子的手术费用。”

        “这个传闻……基本正确。”

        “只是,我遇到的难处,远不只是钱。”刑默的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还有能与他匹配的器官来源,以及……如果想提高手术成功率,最好能找到国外的权威专家主刀。金钱只是一个困难点,后面两个,我基本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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