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的胸腔内疯狂地翻腾、咆哮,但他仅存的理智死死地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让自己和小妍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必须忍,必须等一个时机。
“呵,”刑默似乎很满意锐牛脸上那压抑的愤怒,他走到锐牛身边,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玩味语气说道,“弟妹的性子倒是很烈,我很钦佩。刚刚听执行的小弟说,小妍弟妹从头到尾,不哭、不闹、不喊叫,不像之前那些货色,吵得人头疼。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接受现实,你未婚妻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这番话语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锐牛的心脏。
刑默转过头,对着那圈屏风,彷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然后才对锐牛假惺惺地说:“锐牛,来,跟我们介绍一下弟妹吧。”
话音未落,刑默的右手举到胸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嗒!”
一声轻响,彷佛是舞台剧开幕的信号。
那圈围绕着女体的屏风,所有卡榫在同一时间脱落,数面屏风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黑色花朵,同时向外无声地倒下。
花心之中,那具被精心囚禁的、赤裸的胴体,就以这样一种华丽而残酷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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