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不死心地看向刑默:“如果我不答应,会如何?”
刑默脸上的表情依旧扭曲而享受,但他还是挤出了声音:“我们当然尊重个人意愿。只是……今天的谈话内容属于最高机密,我们必须确保资讯不会外泄。所以,你只需要证明你无法说话‘以及无法书写’就可以了。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死人,是永远不会泄密的。”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锐牛最后一丝侥幸。他沉默不语,眉头紧锁,身体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然而,他的反应并非源于恐惧或不安,他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他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对抗下半身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上。
桌下的那张嘴彷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舌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高速搅动,口腔的肌肉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每一次吞吐都深及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强烈刺激。
终于,在理智与欲望的惨烈对抗中,肉体的本能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一股热流从他的下腹部猛然喷涌而出,在无法抑制的颤抖中,锐牛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肌肉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桌下那张温热的嘴里。
射精之后,锐牛脸上那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后的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