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的心跳得像一面被狂乱敲击的鼓,她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试图用黑暗将刚才的画面隔绝。
但那景象如同烙印,清晰地刻在她的眼睑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秦朗压抑而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种规律而湿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夏花的耳膜,让她无法真正逃避。
那规律而磨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死寂,比刚才的声音更让人难堪。
夏花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秦朗那刻意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喘息。
她像一只鸵鸟,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以为只要不看,那根狰狞的、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就不存在。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依然萦绕在鼻间,带着一丝咸腥的湿润味,让她喉咙发紧。
然而,秦朗的声音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平静,带着一丝沙哑的、洞悉一切的笑意:“有什么不敢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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