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花没有尖叫或反抗,秦朗才缓缓地将门完全推开,然后走了进来,并顺手将门虚掩上,隔绝了客厅里那令人不安的氛围。
他没有靠近,而是选择坐在离夏花最远的马桶盖上,这个距离让她潜意识里感到了一丝安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纸巾,撕开,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秦朗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给了她足够的空间来平复情绪。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夏花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泣声。
这种沉默,远比任何急切的辩解或安慰都更具力量。它让夏花感觉到自己是被“尊重”的,而不是被“审视”的。
过了大概半分钟,在夏花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后,秦朗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像一个能看穿一切的心理医生,缓缓地抛出了他的“诊断书”:
“你一定觉得很难过吧?”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捏紧了手里的纸巾。
秦朗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夏花最脆弱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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