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这时才像刚解冻一样,猛地抽回揽着春子腰的手,那是刚才他以为是老婆所以肆无忌惮抚摸的地方,现在那只手却像被烫熟了一样,无处安放。
“啊……这……是……是春子啊?”
罗斌老脸涨红,说话都结巴了,眼神慌乱地在姐妹俩脸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夏花脸上,急得脑门冒汗,
“老婆,这……这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喝多了在楼下等我,我这……”
“哎呀,姐夫,你解释什么呀?”
春子没等夏花开口,直接抢过了话头。
她看着夏花那紧紧攥着木铲、骨节发白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绿茶”味的凡尔赛:
“姐姐肯定不会怪你的。毕竟……姐夫在楼下可‘热情’了。”
她特意加重了“热情”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扫过罗斌那只刚才还放在她腰上的手,
“又是扶着我的腰,又是亲我的额头,还一直哄我,生怕我这个‘小姨子’跑丢了似的。抓得人家腰到现在还有点酥呢~是吧,姐夫?”
罗斌听了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青:“春子!你……别乱说,我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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