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星拿出药箱,为他处理背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可泛着血丝的破皮处和周围红肿的皮肤,仍让她的心猛地揪紧。
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时,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会让他感到疼痛。
“好了,哥哥。”她站在他背后,她垂眸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在楼下想说的话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潮湿的水汽顺着开着的窗户漫进来,乔凛澈抬手时带起一阵雪松混着雨水的气息。
他指尖掠过乔晚星肩头的动作极轻,却让她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白色连衣裙的雪纺布料贴着锁骨,几处深色水痕晕染开来,像宣纸上洇开的墨点。
他蹙起的眉峰浸着未散的雨水,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去洗澡,不然一会该感冒了。”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潮湿的雾气。
乔晚星踩着拖鞋往卧室走,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淋浴间的磨砂玻璃映出她恍惚的倒影,水流冲击花洒的声响渐渐盖过心跳。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时,她蜷缩进浴缸角落,任由蒸腾的水雾模糊视线。
泡沫在水面浮浮沉沉,她盯着水波纹里扭曲的倒影,突然想起哥哥刚才检查她时专注的眼神,那目光像团温热的火,灼烧着每一寸被掠过的皮肤。
记忆如涨潮的海水漫过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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