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粗暴、乾裂,不带一点温存。每一下挺进,他都能感觉到机器人内部金属支架顶在自己骨盆上的钝痛。
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背肌淌下来,砸在机器人身上那道长满绿锈的充电接口上。
ga0cHa0来得乾枯而短促。随着他最後一次沉重的发力,林念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机器人生y的矽胶x口上大口喘息。
空气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x1声,其中一声是机器人扩音器里模拟出的、频率一成不变的电子喘息。
林念翻身下床。一滴混杂着铁锈和机油味的冷凝水,刚好从集装箱棚顶的接缝处滴落,砸在他的下巴上。他没有去擦,任由那GU冰冷顺着脖子流进工作服里。
他穿上那件沾满黑油的工作服,拉链拉到一半时,右边口袋因为塞着一台沉甸甸的、没有晶片的旧机械相机而严重地往下垂着。走动时,长方T物T不断在大腿外侧撞出一块块发y的钝痛。
林念推开沉重的集装箱铁门。
门外,是一片由高耸的高压电网围合出的巨大工业废墟。
黑压压的、同样面容麻木、眼神空洞的男X劳工队伍已经在泥泞中排好。
在他们不远处的重型机械组装轨道上,几十台最新型号的、通T泛着银白sE冷光的全自动仿生工程机器人正亮着绿sE的运作灯。那些机器的铰链在毫无噪音地、JiNg准地抓取着成吨的钢铁,效率b人类快上百倍。
这不是强迫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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