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雁瞬间收回手指,甩开了我的脑袋,空气中弥漫着她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样不知道狂笑了多久,她终于安静下来了。
“把脑袋给我低下去。”她这么命令道。
我屈下身子,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直接就把脑袋磕到了地板上。
“真听话。”我听见她满意地说道。
言罢,陈海雁就这么把她的一条美腿抬起,直接把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头上。
正当我完全懵逼之时,她竟然踩着我的头猛地蹂躏起来,我的脑袋在冰凉的瓷砖上来回摩擦,痛疼感与羞耻感贯穿了我的每一条神经。
那是一种比射精时的快感还要令人发颤的感觉,我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直到她把脚从我脑袋上抬走,这种感觉才从我身上退去。
“抬头。”陈海雁的命令接踵而至。
抬起头后,她竟又一脚踩到了我的面门上,又是同样虐待似地蹂躏,肮脏的鞋底就这么在我的脸上扭搓着,锋利的鞋尖顶得我面门生疼。
几秒之后,她总算是松开了脚,我的脸上也早已是腌臜一片,红色的伤痕与黑色的泥印结合在一起,让我看上去就如同狗一般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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