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我没开玩笑。”

        大修在床铺上翻了个身,看向小骆的方向,“我们有两种药,麻醉的,催情的……你懂吧?我几个哥们儿早用过了,那些女的都跟条死鱼似的。”

        我懵逼地盯着头顶的床铺,他疯了这话是能说出来的?

        “你老妈在家,穿得更露吧?你看见那种婊子整天晃悠,怎么想的?”

        我躺在大修下面的床铺上,嘴角微微上翘。回想起陈阿姨的身材,大修对陈阿姨的羞辱,让我听得有些心痒。

        如果说,在我懂得男女之事后,没有另眼看过陪我长大的老妈,那我一定是在撒谎。但即便有,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完事后是剧烈的罪恶感。

        我第一次将母亲和“性”联系在一起,是一次假期的下午。

        她当时午睡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乱蓬蓬的,像一个不修边幅的女大学生。

        她上身的白衬衣敞开了领口,下身只有一条热裤,双腿光溜溜的。

        只见半老徐娘坐在客厅,曲起一条腿,将脚翘在茶几上,十足上个世纪港片女星的派头。

        她在给脚上指甲油,边抹还边打哈欠,全然没注意我走到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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