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冰冷得刺骨。
陈莳微踩过最後一块Sh滑的石头时,脚踝传来一阵隐隐作痛,她扶着岸边的树g站稳,Sh透的鞋袜紧贴着皮肤,寒意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夜sE已经完全沉下来,山林里没有半点灯火,只有头顶稀疏月光穿过枝叶,在地面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身後的溪水仍在流动,细碎水声掩去了不少痕迹,也冲淡了沿途留下的血味。可陈莳微知道,那些人不会这麽轻易放弃。
她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从离开溪边开始,他几乎没再说过一句话,肩上的伤口一路渗血,深sE衣袍被血浸得发沉,连步伐都b先前慢了几分,可他仍然走在前面,像是只要脚还能动,就不允许自己停下。
月光落在那张熟悉的侧脸上。
有那麽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工厂里的容知序,那个总是安静站在产线另一端的人。她曾经偷偷看过他很多次,却从来没有真正靠近过。而眼前这个人明明有着相同的容貌,却像活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男人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面陡峭山壁,藤蔓与杂草沿着石壁向上蔓延,在夜sE里形成一片浓重Y影。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片刻,随後拨开垂落的藤蔓,一个洞口出现在两人眼前。
洞口不大,位置隐蔽,若不是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男人率先走了进去。陈莳微跟在後面,才发现里面b想像中宽敞许多。角落堆着乾草与枯枝,地面残留着早已熄灭的灰烬,显然曾有人在此停留过。
就在她打量四周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男人单膝跪地,手掌撑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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