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周身散发着与金承宇截然不同的气息——他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古铜色的胸膛,走动时肌肉在布料下起伏,姿态像头巡视领地的野兽。

        白疏影不着痕迹地夹紧双腿,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想象出那男人的体味钻入鼻腔时带来的战栗感。

        “他叫陈浪。”金承宇说着,表情复杂,“好像是……做海运的。”

        白疏影轻抿了一口冰水,喉间泛起微妙的干渴,“他看起来有些太粗野……太轻浮了。”

        “白小姐不喜欢他那样的?”

        远处,陈浪的手正为韩霜整理肩带,白疏影的脑袋不由自主地泛起想象——那具古铜色的强壮身躯将自己抵在冰冷的舱壁上,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如同儿戏,只能任由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间。

        “不喜欢。”她说:“他看起来不是个踏实的男人,不是吗?”

        “我是真的不太懂女性的想法,白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请问。”

        “对女性来说,陈浪那样的男人,他们有吸引力吗?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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