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安时不时垂眸看她,黑眸幽深,似乎也不是刚刚那般平静了。
沈哥,你不是不是还在生气。
沈崇安没想到周岁会开口,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说?
周岁:你刚刚那样,就是在出气对不对。
沈崇安:怎么,你在质问我。
周岁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事让你生气,你在我身上出气是应该的。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消气了么。
沈崇安:……
这都什么脑回路。
消气怎么说,不消气又怎么说?
女孩儿行走的脚步突然站定,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没说话就看眼前人突然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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