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像他那样的商人,利益最重。
而今晚,是她唯一能靠近他的机会。
寿宴之后,她便是白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再想随心所欲去靠近纪斯淮,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砰”的一声。
窗外炸开一束礼炮,火光如花开散,惊得她肩膀一颤。
她抬起头望着天,心却一寸寸往下沉,掌中那包药粉,被她握得更紧了些。
屋外人声嘈杂,有仆从在门外喊她:“小姐,老爷让您出场了——贵宾都快齐了。”
她应了一声,将药粉包塞回怀中,起身换上白家给她准备好的那套白色礼裙。
裙子收腰,束得极紧,将她身形勾勒得玲珑婀娜,裙摆曳地,白缎上缀着细碎珠花,素净却极端讲究。
她站在镜前,却怔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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