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着那块软得像要化开的肉,酸得她脚趾猛地蜷起,腿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厢房里的空气都黏腻起来。
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翻搅,指节弯曲时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穴肉本能地绞紧,却让侵入的异物存在感更加强烈,每抽插一次都磨得嫩肉发颤。
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发亮,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吞吐着手指,像张贪吃的小嘴。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狠狠掐住里面那团软肉——
“不要……呜…要坏了……”她哭得眼角通红,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按着腰压回去。
她想挣扎,可那冰冷的手指像铁钩,勾着她敏感的内壁,重重一压,穴肉猛地绞紧,喷出一大泡热液,顺着男人青筋暴起的小臂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疼?”他低声哼着,加重了些力道,疼得她又是一抖,“这药不解,你今晚就得烧死在这儿。”
湿淋淋的嫩肉被捣得噗嗤作响,黏糊的汁水顺着指缝往外冒,活像被捣烂的蜜桃。
他的手指猛地拔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得老长。下一秒,三根手指并作一处,狠狠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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