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黑市弄来的药也敢往嘴里灌?”
他嗓音沙沙的,带着点狠劲儿。
下一瞬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要不是我撞见,你现在怕是早被人肏得水都流干了,嗯?”
这药邪性,喝下去浑身烧得慌,底下那口穴更是痒得钻心。
可要是真找男人解,只会越做越想要,最后活活被欲望熬干。
唯一的法子就是自己用手指捣,把里头的药性全挤出来。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这儿,任人宰割。
他没想到这看着一向乖巧的妹妹,这个素来乖巧的妹妹,竟为了守住偷来的身份,甘愿在外人身下绽放。
此刻她双颊潮红,眸中水光潋滟,唇间溢出的喘息甜腻得令人发疯——
就为了那个表面温润、内里深不可测的纪斯淮?
倘若他晚来一步……倘若让那个男人看见她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指节修长的手突然掐住她腿根,他垂眸盯着那处早已湿透的嫩肉,阴蒂肿胀充血,像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碾就会渗出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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