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顾笙一句话就给庄赣镇住了,“别叫你的人整天盯着我。”

        庄赣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他年少成名,战功赫赫,还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

        他有点被这个女人气笑了,觉得此人真的胆大至极。

        但又觉得自己堂堂岩北王,何必被人如此戏弄!

        血突然冷了下来,风声轻轻吹过窗外的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庄赣走之前看了顾笙一眼,她随手拿起个小刀就开始雕刻一块小木头。

        她的脸白净而细腻,和这里长期生活的人那种独有的黄褐色皮肤格格不入。

        鼻尖的一个小痣更显得她有股清冷妩媚的气质,但此刻衬得她格外冷血。

        哐当一声,门被人狠狠地砸上。门外的人把怒气朝着无辜的下属发泄:“都站着干什么?走!”

        顾笙随后还真过上了几天平静的生活,当然,那也只是表面平静。

        开始几天木雕摊子每天空无一人,没人敢去。她百无聊赖地坐着,拿着木头雕了一个又一个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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