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柳娘端着药走进来看见这一幕。
「醒了?」
楚时岭没理她。
柳娘把药放到桌上,拖了张椅子坐下,笑YY地看着他。
「别打算了,窗外四个人、屋顶两个、後院六个,我这里缺什麽就是不缺人,你猜猜你能从哪里出去?」
靠在床头,楚时岭慢吞吞地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药哪有好喝的,但这也太苦。
柳娘想起昨晚自己被锁在房外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好看的人果然不能信!小心眼地把大夫给的甘草糖偷偷藏进袖口。
哼!苦Si你。
———
真的苦!楚时岭拖拖拉拉,把最後一口药喝完。苦味顺着舌尖一路漫开,绵密的浸入口腔里,连喉咙都泛起涩意。
难喝,非常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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