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苦笑一声,说:“说起来离婚和结婚其实是一样的,结婚看淡一点,不过就是多了一张纸而已,离婚也是一样,只要两个人的心分开了,离婚证领不领都差不多。”

        “说得也对,不过我还是劝你想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离婚或者把她抢回来,都应该抓紧,否则痛苦就会持续存在,逃不掉躲不开,还彼此耽误。”

        我明白朱月灵的意思,点了点头,说:“早点放手,各自安好!确实应该这样做,谢谢你,朱总,跟你聊一下舒服多了。”

        朱月灵笑着说:“那今晚烧烤你请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关机,想来是摔坏了,无奈看了朱月灵一眼,耸了耸肩。

        朱月灵噗呲一笑,推了我一把,说:“走啦,记得欠我两顿饭了!”

        这一晚我只喝了一瓶啤酒,倒是朱月灵喝了五瓶,脸不红气不喘,酒量比我大多了,她似乎非常地开心,或者是为了调动我的情绪,在南京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在我最失落最难受的时候有人愿意这样陪着我,感觉其实真的挺好。

        接下来几天我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凡是曦打来的电话都不接,也把红杏从来撒谎的微信拉黑了,留言了一句:“你赢了!”反正心里面已经和曦结束,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最后一家美术工作室的合作洽谈很顺利,对方足够专业,甚至给我们的场景提供了建设性意见,我和公司商量后,第一时间就和对方达成了协议。

        晚上,我们在南京的一家中餐厅庆祝,对方很热情,好几次敬我喝酒,由于是白酒,我只喝了三杯就面红耳赤,说话都大舌头,脑袋晕乎乎的,胃里面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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