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绕着乐灼缓缓地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她用来做实验的、最完美的标本。
她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紧实的窄腰,再到他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挺翘的臀部。
“我们这门课,叫做《当代男性身体解构与实践研究》。”她的声音像最顶级的、滑腻的丝绸,轻轻地滑过乐灼的耳畔,“今天的课题是——论”刺激阈值“在不同体位下的动态变化及反馈机制。”
门外的茉莉听到这番话,几乎要失声笑出来。
这是她母亲程嫣下个学期准备要开的一门新的通识课的名字,只不过原来的课程是《当代文学思超解构与实践研究》。
她竟然……她竟然能把这个都用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简单的风骚了,她简直是个天才!一个将学术与淫荡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的绝世的天才!
而乐灼显然也被这种荒诞又刺激的“教学模式”彻底地点燃了。他兴奋得满脸通红,身体因为过度的期待而微微地颤抖着。
“老师……那……我们……从哪个体位开始……实践?”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程嫣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那张老旧的、铺着早已褪色的碎花布的沙发前。
她侧身躺了上去,一条腿优雅地蜷曲着,另一条修长的、穿着致命黑丝的美腿则高高地抬起,用她那秀美的脚尖指向了乐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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