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她用那张和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脸去做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事情。
恨她用那副为人师表、为人母的圣洁皮囊去包裹一个如此淫荡、如此骚浪、如此饥渴的灵魂。
恨她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摧毁了茉莉心中关于“母亲”这个词所承载的一切美好的、温暖的想象。
这是一种来自伦理、来自血缘、来自一个女儿对母亲最基本、最纯粹期待的最彻底的背叛。
紧接着,那股恨意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藤蔓,开始疯狂地蔓延,缠向了另一个人。
她恨乐灼。
恨他的愚蠢,恨他的好色,恨他竟然会被这样一个年近四十的、半老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更恨他……恨他用那张舔过自己母亲的丝袜、舔过自己母亲下体的嘴,对自己说着那些“我不来等你我也不习惯”的、纯情得令人作呕的屁话。
恨意像燎原的野火,烧遍了她精神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将一切都化为了焦黑的、寸草不生的废墟。
但,就在这片死寂的、焦黑的废土之下。
一些更加诡异的、更加扭曲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和战栗的东西,开始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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