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抚摸他成缕的短发,眉眼顺动作变得温和,笑问:“喝酒吗,我的陛下?”
“我的儿子呢?”
“死了,血肉模糊的一团,身为私生子,连个墓碑都没有。”莉莉丝抱起他的头,温声回答。
“和我走。”
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莉莉丝,披甲的身体拔剑贴着她的脖颈。
“我拒绝,”莉莉丝无视颈侧的利刃,抱着他走到窗前,“你知道,走到这个位置我花了多久吗?”
莉莉丝不需要他的回答。
“很多次,我被你们压迫、欺凌、视作延续血脉的生育工具,你知道从这无形的牢笼中挣脱有多难吗?你根本不明白,你永远高高在上地蔑视我和我所经受的折磨。”
开窗、松手。
她俯视头颅滚落,沾染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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