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紫瞳的高大雄虫徒手扯下狮兽人的头,他面向前排的郁欢,单膝跪地,高举雪白狮头,“献给我们的王。”
鲜血淋湿他的胸膛,俊美的面容却干净无伤。
她慵懒地倚靠丝绸铺就的宽大座位,面前摆着许多奇异的水果。
狮头很无聊,可她愿意给雄虫一个机会,“你叫什么?”
“苍桀!”
他胸膛的肌肉紧绷,高喊自己的名字,狂喜的音浪直达角斗场的最边缘,激起燥热的回响。
他们的热情令郁欢无聊,她起身离开,下方的表演区突然发出巨响。
还没有参加挑战的兽人分出两队,飞跃五米高的石墙,动作最快的是一只被鹰兽人丢下的白虎,距离她不过一个席位。
兽态白虎的利爪停在王的胸前,她没有动作,侧眸注视它飞舞的毛发。
下一秒,兽瞳失焦,身体中部的血肉消失,只剩伶仃的椎骨,血雾溅湿郁欢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