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时呆在我那里,好吗?”他提议,“和我在一起,是绝对安全的。”
在一个控制欲过强的人身边,有安全可言吗?美娜不知道,但中将的提议没有拒绝的余地,就像老板征求意见,从来不是征求,而是下命令。
美娜都开始怀疑,乌利尔是否真的会派人去寻找凯恩和瓦西里。他身上没有一丝担忧或焦急,一切从容得可怕,仿佛两人的去留根本无关紧要。
或者说,他们的失踪反而正合他意。
他的社达倾向已经不加掩饰了,“无用者应当立刻清除”,目前看来,这两人不仅对他无用,还不够服从、不够忠诚,他早就想让他们被“辖区”吞进去。
梅很高,比乌利尔中将还要高,她进入浴室时,甚至得扶一下门框。
美娜对浴室心有余悸,她站在外面,不肯越线一步,好像磨砂门后残留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她的目光飘向镜子前的牙杯。
水杯变成牙杯、剪刀变成水果刀,材质相似,语义却不同,最简单的,水和血都是液体,看见哪个,取决于你愿意承认哪个。
“女士。”
梅见她一动不动,没问原因,只干脆地问,要带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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