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都不累吗?”我的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每天工作到那么晚,也没见你休息。”
他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抬起,落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往下移,只是淡淡地开口:“习惯了。”
“嗯……”我拖长语调,伸手勾起肩带,慢吞吞地将它拉回肩膀上,“那也要小心身体,不然哪天突然撑不住,我可不想帮你送医院。”
这次,他终于没有回答,眉宇间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抿着唇,低头继续看书。
但翻书的频率……更慢了。
夜晚,我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发丝贴在锁骨上,走廊里只剩下柔和的灯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电摊在腿上,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如往常,看似平静无波。
但当我的脚步声接近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书砚。”我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我。
“浴室的毛巾架松了,你会修吗?”我走近一些,站在他旁边,真丝的睡衣微微贴在身上,因为刚洗完澡,布料显得更加贴合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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