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绮缈一惊,本以为假期结束,暂时逃过“工作日即受缚日”的日常了,结果收假的第一天,又接到了这样的命令,“又……又要捆啊……”
这一次,墨梓绫再次捕捉到了她需要的信息,一方面她进一步确定,本该主动的缚纤纤仍旧心不在焉,看来是真的在乎某些事情,另一方面,她从周绮缈那微红的小脸和言语上略微抗拒但表情上藏不住期待的神态得知,周绮缈一定已经在这方面越走越远,可以说是逐渐释放天性了。
得到这一信息,墨梓绫也就不再含糊,抬起手里的那捆绳子,在周绮缈面前展开,同时下令道,“来吧绮缈,你的回合。”
“嗯……”周绮缈不再惊讶,但依旧有些害羞,娇羞地靠近墨梓绫,但双手已经自觉地放在了身后,“墨墨姐,轻一点……不对,这是训练,你还是狠一点吧。”
“如你所愿。”墨梓绫将绳子狠狠地勒在周绮缈的胸部上沿,完成了第一道横过她娇躯的绳索。
“啊!”周绮缈忍不住娇嗔了一声,呻吟里夹杂着无法掩盖的享受感,哪怕周绮缈自己没有察觉。
缚纤纤愣愣地看着绳子一道一道地出现在周绮缈的身上,一道道将她勒紧,五花大绑,并反绑双手。
潜意识里,缚纤纤对此渴望着,但某一种更大的渴望好像在和这种绳缚欲并驾齐驱,导致她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
“歌剧的事故,定性为意外结案了。”墨梓绫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一句。
“啊!为什么!”缚纤纤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紧张了起来,“那么多疑点,吊灯的链条也有完整切割面,明显是人为的,怎么就能定性为意外?”
说完,缚纤纤才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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