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无法装睡,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如同铁箍般用力掐住沈幼怡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用尽全力狠狠向上顶胯!

        我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滑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韧。

        腰腹核心爆发出积蓄已久的力量,配合着她瘫软身体下沉的重量,狠狠地向上一顶!

        “呃啊——!”沈幼怡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落下。

        那根粗硬的凶器借着下落的势能,更深、更重地凿进她敏感得如同剥开果肉的花心深处。

        “别…别动…哥哥…幼幼…不行了…里面…好酸…好胀…”她带着哭腔求饶,试图扭动腰肢逃离这过分的刺激,但身体软得如同烂泥,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让那粗粝的柱身更深地摩擦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我无视她破碎的哀求,双手铁钳般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磨人,让湿滑的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粘稠的“啵唧”声,粗壮的棒身沾满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迅猛而深入,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狠,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柔韧的宫口软肉,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噗叽”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幼怡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

        “啊!…啊!…慢…慢点…顶…顶穿了…要顶穿了…”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失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的、强硬的抽插下,被迫重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粗暴的摩擦,却只是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声响和飞溅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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