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隔着被子都能看出轮廓,像个不听话的小混蛋。
银时愣住了,脑子还没转过来,沙哑地说:“时泽,你这家伙……干什么?”可他话没说完,时泽的手就摸下去了。
她的手指粗鲁却灵活,直接掀开被子,抓住他的鸡鸡,豪迈地说:“银时,病了还硬得这么好,老子帮你解决!”她的手劲大得像在握刀,上下套弄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指尖还故意滑过龟头,揉着那敏感的前端。
“操!”银时咬着牙,低吼一声,脑子瞬间清醒。
他的鸡鸡在她手里跳动,热得像要炸开,心想:时泽这家伙的手技……也太他妈好了!
她的动作粗犷又精准,像在战场上砍人一样干脆,没几下就把他撩得绷紧身体,喘息连连。
他试图推开她,可病后的手软得像棉花,只能抓着被子,低吼:“时泽,你这变态……停下!”
时泽淡然地看着他,粗声说:“停什么?老子看你硬得难受,好心帮忙!”她的手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指尖捏着他的根部,另一手揉着前端,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银时撑不住了,低吼一声射出来,浊白的液体喷了她满手,黏稠地滴在被子上,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他喘着气,瘫在床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时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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