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我们不能让骑士团脱离大部队,他们一走剩下的人就死定了,而且我打赌这些领主们绝对会跟着骑士团一起离开,才不会留下来决一死战呢,哼哼哼。”

        “胡说八道,维若妮卡大人你不能这样污蔑我们的忠诚啊。”

        “是啊,我们选择撤退也不过是战术转进罢了,才不是逃跑。”

        “留在这里送死才是最愚蠢的决定,梅根大人你一定要三思啊。”

        维若妮卡跟将领们又吵了起来,这时梅根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资料拍在桌上对着所有人道:

        “明天的战斗所有人都要参加而且不能穿任何盔甲,把命令传下去吧,我和维若妮卡要休息了,记住我的话等同于木兰大人的命令!”

        刚想争辩的将领被一句木兰大人的命令给怼了回去,脑中的催眠暗示加强,乖乖的退了出去;维若妮卡抱着手臂看着自家团长,希望对方给个说法,梅根耸着肩说道:

        “我查过这个地方的天气资料,从这星期开始这个区域会进入为期一个月的雨季,下大雨的机率大概在70%吧,我们现在不可能撤退只能赌一把运气了。”

        维若妮卡沉默了,这是个置死地于后生的战术,失去盔甲的保护意味着部队必须承受更大的伤亡,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在下大雨的时候依然能保持灵活的机动性,但雨会不会下、会下多大、会下多久都是未知数,一切都交给上天来做决定。

        次日的战场上两军再度对峙,联合军的将官看到红叶军衣不蔽体,身上涂满深色颜料的样子,不屑的啐了一口:“妈的,该死的野蛮人”他这么说是有道理的,红叶军起家的地区在很长一段时间被视为文化落后的地方,称他们民风剽悍是好听,有些种族歧视者视他们为蛮横粗暴的匪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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