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门诊楼地下一层已经那么诡异,这里干净点,反而正常。

        那个血红巨婴怪物,应该就是医院里唯一的异常了。

        它把所有人都拖进了地底,当成养分,这里早就被清空了。

        我念力铺开,像一层无形的网,一层一层往上扫。

        一楼大厅:空。二楼:空。三楼:空。四楼、五楼、六楼……全空。

        病房门大都敞开着,床铺凌乱,被子拖到地上,输液架歪斜,但没有血,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丧尸的嘶吼,甚至连风声都被厚厚的墙壁吞没。

        念力扫过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挡,一切都太顺畅。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摇曳的影子,安静得不正常。

        我突然有些感慨,这里慌乱又安静,简直把末日的荒凉和孤寂的氛围感拉满了,早知道把这里当成建家的地方了。

        我上到七楼,走廊尽头的牌子挂着:“妇产科病房”。妇产科住院部,这里是妈妈最后上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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