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皇妃该跟我说?梦到什麽了?嗯?刚刚一直喊不要这样??」
安德雅垂眼,轻轻抬起她的下巴,b迫彼此对视。
原本睡得好好的,但白玦睡到一半,便浑身发抖还频频挣扎。身T彷佛发情躁热,频频呓语求她别这样。
明知只是做了噩梦,安德雅却莫名不悦。连在梦里都要拒绝她,内心无b烦闷,好似失去掌控,不自觉紧紧咬唇。
即使一醒来便瞬间臣服,却只愈发烦躁。
白玦心口不一,彷佛在讽刺她,这全是伪装的虚假表象,她仍是当初冷嘲热讽,把自己抛下的狠心狐狸。
安德雅恨不得撕烂这副温顺外表,狠狠蹂躏她真实内在,b迫她身心完全堕落,不许再忤逆她——
不准有任何厌弃她的想法。
只能乖乖待在身边取悦自己。
「??殿下,我忘了。真的??很抱歉。」
白玦没能说出口,只能咬唇认错。要说出梦到小安德雅在梦里侵犯她,还无法抗拒的事,只无b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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