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不到一晚就走了。
工地赔了两万块,她一分没动,直接捐给了他村里的小学。
那晚她坐在窗边,看着女儿熟睡,窗外下着小雨,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头发乱了,脸色苍白,眼神陌生。
她像一个活着的失物招领。
她对着自己轻声说:“现在,该走了。”
她不是不痛。她只是知道,痛不会改变任何事。
那些她本该拥有的——名校、城市、爱情、自我——都在她十八岁那年,死得干干净净。
而她不怪任何人。
尤其,不再怪陈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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