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体面,说到底,不过是贵人们拿捏人、折磨人的借口!
雷声乍响,春桃回过神,正撞进一双乌泠泠的眸子,充满压着的愤懑。
“真倔。”裴知春嗤笑,讽刺中透着强弩之末的虚弱。
春桃垂下头,不甘示弱地瞪裴知春一眼,却见他拧紧眉心,身子一晃,扣住她的腕子,将她一同带倒,跌向身后的软榻上。
天旋地转中,春桃乌发散落,拂过他的颈侧。
裴知春一手扣住她的腕骨,另一手无力地搁在她腰侧,软硬相抵间,困春桃在榻上。
他伏身压下,热气笼在耳畔,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像跌入情事的错觉。
帷帐后,人影交缠,灯焰在暴雨声中摇曳不定,明明灭灭。
“放——”春桃有些愠怒,话音未落,便被打断。
“闭嘴。”裴知春宽大的素白袖摆滑落,带着淡淡的檀香,复上她的手臂,好似被他揽入怀中。
“公子这病,倒也奇了。讨厌人近身,却要拉奴婢垫背。”春桃偏不如他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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