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忍不住往姐姐搂在他胸前的乳房咬了一口,姐姐除了“呀”叫了一声之外,再次默不作声,康叔则用力拍打丰臀骂道:“甚么……豫奴,你嫌老子干得你不爽,对吗……真是贱……不打你都打不行……老子不喜欢操不叫床的母狗!……”

        心豫姐姐咬紧牙关,最后樱唇都被咬出血来,然而被两人一上一下强行干着蜜壶、菊花已经一段时间,又被其他二人以高超的性技爱抚着,尽管心里多恨自己的淫荡,毕竟是血肉之躯渐渐也有了感觉,何况即使她挨过岚叔的鸡巴每次插进蜜壶带来的快感,还有康叔作后援攻击她的神经线,最后心豫姐姐还是开始不自主摆腰摇臀,屁股向后迎合两根肉棒的侵犯。

        性灼着人的心灵,像一杯烈性的酒,让人一醉不起,最后连自己的人生都迷失方向,真是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融洽,灵肉一体,而至欲仙欲死,浑然忘我。

        心豫姐姐最终抵挡不住肉欲的煎熬,小嘴同时无意识地发出了浪语:“噢~很满~~很……爽……人家快被你们玩死了!”

        一切都回复如常,心豫姐姐的雪白的手甘心被这两头性兽再次锁上,这次连心灵上都被他们锁住,忠强忍不住托着的头向前干着姐姐的小嘴,溃不成军的姐姐已经香汗淋漓,秘穴跟肉棒交汇的汗珠沿着玉腿流到床上。

        姐姐双手按在床上趴着,同时撅着淫荡的屁股,小嘴被忠强干着,康叔双手紧紧抓着她两片滑嫩的丰臀,十道深深的指印留在两片丰腴的玉股上。

        岚叔则狰狞地淫笑着,紧紧抱住她的细腰,那根九吋的“长矛”向上剧烈的顶肏姐姐的蜜壶,“长矛”一下子的戳进姐姐的秘贝里,全部戳进去。

        三人最终都往姐姐的肉壶深处灌浆。

        待他们发泄,我跟姐姐交谈着,姐姐告诉父亲在新娘房被约翰干的淫戏,加上自己肚子越来越大,父亲一定受不了自己的淫荡,我安慰她说:“一切顺其自然吧……姐姐……好好享受人生……老爸终有一天明白我们……姐姐……可以给阿齐……来一次吗……”

        丰润娇媚、皮肤细腻得吹弹欲破的姐姐,我轻柔地抚摸她的娇躯,看她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不像刚才的愁云惨雾,一对酒窝若隐若现,笑语如珠风情万种,面对心豫姐姐这个熟透的小女人把我逗得神魂颠倒欲火上升,最终还是禁不起诱惑把她就地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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