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蕾不知有诈:“谢了!忠强哥还真贴心呢!不像你硬要把女友脱光……”

        我心想:“对,我就是要把你脱光!还要他把你吃!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赞他贴心呢!哈哈……真是天真得很!”

        我看到忠强说完便往洗手间前去,哪知熙蕾还没喝完有便意,也往洗手间前去。

        熙蕾看到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便探头一看,才发现忠强站在马桶内解手,原来忠强故意把自己脱得精光,外露自己那胯下淫女无数的凶器。

        忠强的父亲是居于澳洲的华侨,在忠强十多岁的时侯举家自澳洲移民香港。

        尽管忠强一身肥肉,凭藉自幼在阳光与海滩习泳的关系,皮肤要比我们黑得多,尽管熙蕾心里多么想避开凶器的视线,然而她无法把视线从眼前吐出黄金色的圣水的凶器离开。

        熙蕾已经心如鹿撞,连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前那对白兔更是颤抖不已。

        其实女生不是很在乎男人勃起的阳具,反而会让一般正常女人有种不快、甚至反胃的感觉,可是喝过春药的熙蕾却是例外呢!

        熙蕾说她当时在药效发作之下无法拒绝任何诱惑,何况是令自己性奋的鸡巴呢,她跟我说如果忠强现在当她的面撒尿,她一定会张开小嘴让他尿进去。

        忠强心知羔羊已经踏上自己设下的陷阱,他假装不知情,展露一身肥肉,挺起那根凶器,只看到茎身长满青筋血管,紫红色的龟头外露像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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