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此话只换来池裕元的怒目。池裕元满嘴的乳头味儿,一口亲在杨筱律耳垂下的软肉上,一边吻,一边道:

        “吵醒了又怎么样,纸是包不住火的,杨姐姐跟我做过几次,数的清吗?而且还三番五次辱骂过阳痿男不是吗?现在在老公枕旁跟我做爱,杨姐姐不也是从了吗?”

        池裕元的话,如一颗炮弹,击穿炸碎了杨筱律的心理防线。那层名为忠贞的遮羞布,被掀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池裕元还打算再加上一道菜。他把手伸到杨筱律的睡裤前,摸上了一把,带着一手的淫水,抹在杨筱律的人中上。

        鼻前,是爱液独有的微骚,是名为淫荡不伦的气味。池裕元在窗户透来的月光下,与杨筱律四目相对:

        “杨姐姐流了很多水啊,只有在想被大鸡巴肏的时候,你才会流水的吧?此时此刻,你身边能用的鸡巴,就只有我这一根,杨姐姐,你在渴求我的肉棒对吗?你在老公的身边,渴求别人的肉棒,不是吗?”

        不,不要再说了!杨筱律眼角流出泪水来,但她不能放声大哭。对,他说的都是对的,我就是想着被大鸡巴肏,在老公枕边发情。可,可是…

        无法辩解,杨筱律的心里只剩下空落落的羞耻感。

        可池裕元没有给她伤感的时间,软乎乎的少年舌,勾走她人中上的爱液,随后,与杨筱律亲吻了起来。

        酥酥麻麻的吻,持续了很久,唇舌的碰撞爱抚,让杨筱律逐渐冷静下来。池裕元松开嘴来,轻声细语:

        “杨姐姐再怎么浪荡,都是我最爱的杨姐姐,就算你老公发现你出轨,把你赶出家门,我也会收留你。如果父母不同意,我就辍学,去打工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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