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舌头玷污了世上最圣洁高傲的女神,却仍不知羞耻地想要她向它垂首,向它臣服,向它献上最悦耳的呻吟承应。
那条舌头,它没有失望。
女神张开了雨后樱桃般鲜红欲滴的小嘴,发出空谷百灵般清脆悦耳的娇吟。
女神伸出了象牙白玉般腕白肌红的小手,按住了那颗埋首在胯下开垦耕耘的头颅。
女神抬起了轻纱雪缎般修长无暇的双腿,缠绕上了那条因卖力舔舐而青筋突起的颈项。
女神挺起了袅袅弱柳般细若约素的腰肢,迎合着股间不断起伏的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逗弄。
花谷处,小丘壑壑,细流潺潺,张若仙蛤吐珠,闭如花苞紧合。
在刘启明的粗糙长舌不断进出之间,蜜如泉涌,红若胭脂,如世间最珍稀之玉之流彩,如天下最美艳之花之绽放。
罗成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妻子,原来女人真的可以在情欲中绽开最美的姿态。只是,此时,这绽放的对象,已不是自己,从来不是自己。
唇舌的逗弄便已让寒烟意乱情迷,饱含情欲的双眼虽然还躲着自己,但已不再抑制口中的娇吟,更不再掩饰那想要更多的汹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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