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含烟已气喘吁吁,酥胸不断起伏。刘启明揽上她的腰,楚楚牵起罗成的手,四人走向宿舍楼。
破旧的架子床,拉开一半的窗帘,密布的灰尘,杂乱的书本,乱扔的垃圾,凌乱的被褥。
望着与当年并无二致的宿舍,罗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回到这里,带着当年只有在梦中才敢偷偷想象的妻子,还有,即将玷污妻子贞洁的男人。
反锁上门,没有落座,没有言语,刘启明不再啰嗦,在刚刚那个吻之前,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抚上了寒烟的脸颊。指尖沿着精致的轮廓下滑,抚摸着精致雪白的肌肤,这样的场景,是否已无数次在他梦里出现过了呢?
他开始脱寒烟的衣服。一件一件,白色T恤衫,白色文胸,深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白色棉袜,白色内裤。
从没见过这样虔诚的刘启明,也从没见过这样痛苦的刘启明!
像是天真的孩子一点一点撕开期盼已久的玩具的包装,又像是年迈的老人掀开白布去目睹至亲之人的遗容,用这样矛盾的目光看着的,是一点一点终于卸下遮挡的世上最美的身体。
刘启明笑了,也许是阴谋终于得逞的笑,也许是夙愿终于实现的笑,也许是终将告别昔日好友的笑,带着那复杂的笑容,他吻上了寒烟的胸脯。
一条湿滑的舌头舔上了自己的耳垂,是刘楚楚。一直把注意放在启明与寒烟身上,罗成几乎忘记了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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