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声粗气,“不准你再看着我!”

        不然他心软怎么办。

        虞繁不被准许说话,现在甚至连看也看不到,手腕虽然被放下来了,但又轻而易举的被男人的大手攥着举过头顶。

        男人粗糙的指腹在虞繁手腕上的红痕蹭了一下。

        他眸色愈暗,喉结上下滚了滚。

        想咬。

        他见不得虞繁身上留下除他之外其他的痕迹。

        那会让他心里的暴戾忍不住的涌上来,忍不住想对虞繁做更过分更凶狠的事。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反而更敏感了。

        虞繁身子抖的不成样子,领带上几乎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她在心里骂了严与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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