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抖着,好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心。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啊。
明明严与对她那么好,还是说,他对谁都可以那么好?
这一夜,两人双双无眠。
第二天虞繁起得很早,赶在严与上班前推开卧室的门。
她脸色不太好,倚着门边,低声开口,“严与,今天要加班吗?”男人动作微顿,“怎么了?”
想把他支开,好去和别的男人开房吗?
她!!做!!梦!!!
谁料虞繁却道,“我今晚有事要去一趟聚桂酒店,你能送我吗?”此话一说,屋子内瞬间安静下来。
虞繁会开车,家里也有司机,可她偏偏让男人送她,送她去开房的酒店,送她去别的男人的床上。
虞繁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扎在严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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