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她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化了妆。
红色的鱼尾裙逶迤拖地,披上了一个白色的披肩,纤细的脖颈处戴了一条红宝石项链,衬的周围皮肤愈发白皙。
这是刚结婚的时候严与送给她的。
但虞繁觉得太贵重了,一直放在保险柜里没戴过。
今天却忽而拿出来戴上了。
头发卷了一下,随意的垂着,唇瓣涂了大红色,整个人透着一股明艳张狂的美。这样肆意,任谁看,都觉得她是去走秀,而不是偷偷开房的。
夜幕低垂,门声响起。
严与回来了。
准确的说,他其实一直没走男人在车内坐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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