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已经前后驶离了四五个站,车厢里陆陆续续地上人又下人,但柯煜依旧站在自己旁边,依旧和她保持着这样近的一个站姿距离。
这是偶然吗?
这记偶然有引起她近乎羞劣的雀跃。
很奇妙,也无从探究。
她频繁地抚弄自己的耳发,不时拉扯袖口,在停车时对行人左顾右盼,小动作很多,然后在每一次扭捏举动中,装作不经意且平淡地用余光看向柯煜。
如果能够等来回视,那这份雀跃或许将放大数十倍,演变成林喜朝上翘的唇角,演变成她鼓噪的心跳。
但是,没有。
柯煜从始至终都保持着相同姿势,脸上百无聊奈、漠不关心、他甚至会在行人让位挤到他时,下意识蹙一蹙眉,然后视线就定在窗外,就像懒得再挪步。
林喜朝咬了咬唇。
她的雀跃只会变成稍纵即逝的失落,快到连自己都辨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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