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久了。”她点点头又说，“我看过你做的那个纺织厂改造。”
姜晚意有些意外。“你看过？”
“两年前的杂志报导。”沈南栀看着她，“那个项目想了很久吧。”
“嗯，想了很久。”
“看得出来。”
她低头夹了口菜，“吃饭吧，菜快凉了。”
话题自然地结束，像一次普通同行之间的交流。
还有一次讨论方案，沈南栀忽然笑起来，“这个需求让我想起以前在江城，有个甲方改了十几版方案，最後选回第一版，当时真的很崩溃。”
她笑得很自然，彷佛那段过去只是人生里一个普通的片段。
姜晚意坐在对面，心里忽然浮起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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